阿里-尼哈特-雅兹奇--“这不是记者,而是黑社会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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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林-麦克歌迪/尤金-阿塔洛夫。图:尤金-阿塔洛夫

我们对伊斯坦布尔奥赛主要组织者的采访的第三部分主要针对于国际象棋组织者和记者之间的职业道德和关系。

我们也具体谈到了让伊斯兰布尔全城沸腾的问题,雅兹奇拒绝给chessnews.ru网站的主要作者和主编尤金-苏洛夫采访资格。阿里对此问题的态度会极度刺激很多人的神经。他解释了他们彼此有敌意的原因,以及讨论出一种可以在未来避免这种问题的方式。

当谈到国际象棋的世界舞台的时候,我的梦想是全世界都执行同样的规则—如果我们想成为真正的体育项目。可能克山-伊柳姆日诺夫不会同意我的想法,可能马可波罗斯先生不会同意我的想法,可能国际棋联主席理事会成员们不会同意我的想法,但这是我的意见:

土耳其国际象棋棋联为什么如此成功?因为我们在尝试着去成为更好的体育项目。这就是为什么在没有人强迫我们的时候我们有着装要求。我们已经在我们的队里投入了很多资金—三到四万欧元。他们不用再一直穿同一件T恤。

 

一九九零年到九一年国际奥委会承认国际象棋是一项体育项目。对我们来说就像中彩票了一样,但世界国际象棋棋联说我们确实是一项体育项目,但我们不要零容忍,我们是体育项目但我们不要着装要求,我们是体育项目但我们不想做某种身体锻炼,我们是体育项目……为什么?因为国际象棋是一项拥有四千年历史的文化。

 天啊,如果你是只四百岁或一千岁的恐龙就这么说吧,但这却是国际象棋的未来。这应该是国际象棋的未来。

这是我在世界舞台的战役。我们对记者们,经理们,甚至对那些设置电子棋盘的人都要有资格认证。所有事情都应该有清楚的规定。有什么问题吗?这应该是个生意。所有的事项和地方都应该有清楚的认证资格,包括我们所使用的网址和高科技。所有的东西都应该规范化,我们就会得到更好的赞助。这个闻名世界的比赛就会变得更流行,因而我们的未来就会更光明。可能我看不到那天,可能科杉看不到那天,但作为一个团队这是我们需要奋斗的。

你觉得你努力让国际象棋成为如此职业的运动是为了全局考虑吗?很多棋手都把它看作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自由表现的独立运动。

对我来说非常清晰的是国际象棋是个不寻常的体育项目,但在这里的奥赛中你可以看到团队精神。例如,看看亚美尼亚队是如何彼此掩护的,或哈萨克斯坦女队。他们绝对是一个团队。从一方面来说这是独立项目,但在另外一方面这也是个团体项目,团体赛事。你不能说因为它是独立赛事你就可以做一个完全不修边幅的个人。你有没有见过网球手穿睡衣进入球场?一定要有规矩。首先我们得开始讨论:“我们是不是个体育项目?”如果我们是个体育项目那么我们就得有规则,这是我们试图要做的。

我相信有很多棋联都支持他们的棋手,但世界上有没有任何棋联支持一百二十个孩子?有没有任何棋联每个月花将近一千欧元,还外加开销,住宿,旅程,教练,衣物,食物,心理辅导员,以及其他费用来支持十三岁的棋手?土耳其棋联带着“是体育项目就得确保产业链中的所有环节都正常运转”的理念做到了这点。好吧,在讲到业绩的时候我们的棋联不像俄罗斯,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中国或印度那样成功。

但你如果上olimpbase.org网站看看,你就能看到过去奥赛的结果。二十到二十五年前印度只是失败者—所有人都是4:0。现在他们有竞争力了。中国也是一样。相信我,土耳其在将来也会这样。

 

我们知道我们的目标和我们的进步。我们有意识的在做而且这对我们来说也像是一个项目。我是项目经理。体育项目是个生意,而且国际象棋对棋联来说应该被当做生意来对待。

 

在大会中你们对土耳其棋联组织国际象棋的方式的提议有没有得到组委会的认可?

我们不能说他们接受了很多项,但至少我们在一项一项的建立规定。当你试着以“正确的”方式去做—如果不创造机会,我怎么能让这些诸如对裁判的禁令或不认可某个自称为记者的人的事件广为人知—没人会听,但现在很多人都在听。如果我们想要成为奥运项目那么我们也需要理解是会有相应的要求的。看看伦敦奥运会,你的装备上不能出现任何形式的赞助商的标示。这是绝对禁止的,如果违反了你的国家可能会被奥运会开除。所以我们拿着装要求举例。我讲的不是欧洲棋联在加济安泰普所强加的着装要求。那次是非常不人道的。为了吸引赞助商我们得放宽一切尺度来吸引人们,并且使整个项目更加流行。

可能我所提议的十到十二项中只有三项是正确的。可能主要方面我都错了。

我不是国际象棋教授或博士,但我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人们都尊重我为棋联所做的管理工作。如果要有个名分的话,我会是棋联管理层的一个普通特级大师。所以我知道大家都在说什么,当然我们需要讨论,但我们需要制定尺度。这在两三年内很难成型。如果我能力更大的话也许我能推进我个人所相信的,但做事还得民主。

 

你之前讲过认证。关于记者的认证问题,以及特别是关于尤金-苏洛夫的情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首先,你得明白对此有国际标准。我相信在土耳其体育记者联盟中有差不多四千个国家认证的记者。他们靠写报道生活,但其中只有少数几个才能通过伦敦奥运会的认证,因为国际奥委会有一套标准体系,不是自动就能参加。也有国际新闻记者证。在奥运会开始前--我当然会去找这个叫苏洛夫的人,虽然每当我想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我胃里都会感到恶心—我们对认证有很多要求。例如,有位从特别远东的国家来的女士,她说她住在莫斯科而且是个国际象棋记者,她想要得到认证。因为那个国家的记者没有出现在记者名单上所以我非常认真的对待。我看到她在我的“脸谱”好友中,并且发现她是个四处旅行享受生活的学生。她可能是国际棋联大师的级别。但是,你不能因为一个人有个网站或博客就称其为记者,不然你就是在亵渎神圣的职责了。

首先,有个原则:在我眼里记者就是以此为生的人。如果你以你的工作为生活来源的话,你就会尊重你的工作,在每个职业中都有原则。如果你不尊重你的职业那么我为什么要尊重你呢?如果你撒谎,如果你攻击别人,如果你敲诈别人?如果你跟别人说:“如果你不这么做,我会把它报道出来”……我觉得他们是黑社会,不是记者。不论你是做什么的--记者,医生,律师或其他职业--每个工作里面都有原则。

因此我们向国际棋联提议建立国际象棋记者委员会并且日渐扩大,这也得到了采纳。对于记者们来说也会有国际象棋棋联认证。你可以是个记者也以此为生,但你得有原则。例如,如果你指控土耳其棋联的组织很糟糕,你至少应该问过我的意见。


 

这是有关记者的第一条国际原则。你应该跟雅兹奇说:“有人这么抱怨,你怎么想?”我回答后,你把我的意见加入你的文章,然后再公平的发表。

 

但跟这个人—他的名字无处不在—我们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例如,这里是个谎言。我称其为谎言,因为当你说别人在撒谎的时候他可以起诉。如果可以的话我请他来起诉我。

他发表了一封公开信。至少有二十个特级大师找到我说他们没有在这封公开信上签名。

其中一个就是来自格鲁吉亚的米拉-加普林达什维利。他跟这个人一样,现在住在第比利斯。米拉给我打电话说这不可能,他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怎么出现在那封信上的,他也不同意那封信中的很多内容。

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你是个国际象棋记者,在发表文章后你会得到一些赞扬,一些批评。你也得允许批评的存在,不是吗?我收到很多特级大师的电子邮件—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名字。他们中间有个人说:“雅兹奇先生,我理解您的处境,因为我也是他的受害者之一。当我在他的网站上批评他时,他删除了我所有的评论。”你可以想象一个只允许表扬却删除批评的人吗?我们在说的是谁呢?我们为什么要花时间在这样一个麻烦制造者身上呢?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个人成为记者呢?

我来告诉你这个故事的起源。他为土耳其棋联的一个赛事—世界女子团地冠军赛—联系我。他问我他是否能来土耳其并且参加这个赛事,而且问我是否会帮他支付路费和住宿。好吧,我们会对记者做这样的招待,因为这是对赛事的宣传。

我说“欢迎你来”,我们给他寄去了机票和一切费用。然后第二封电子邮件又来了,说如果我们不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他就会发表下面的新闻故事。

 现在,如果你去餐厅并且说:“听者,如果你们交出钱来就没事,不然我会打断你们的腿”我不是说这两件事完全一样,但这不是新闻业。对这样的事情我们有另外一个定义。因为这个人—我不得不称他为人—我们终于让这个决定过去了。我们会看未来是怎么样,如果国际棋联现在给某些人颁发认证资格的话,那些人在土耳其棋联的赛事上总是受欢迎的。

 

难道你不认为如果在最后给苏洛夫先生认证是更为高贵的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吗?就像裁判的情况一样,你觉得这会不会树立一个关于人们该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好的榜样?

对我来说,这是非常清楚的。当他犯了第一个错误之后我多次跟他说让他道歉—清楚的道歉并且在他的网站上更正自己。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正常的关系了。但这个人在侵犯我们权利的事情上变得越来越坚持和傲慢。比如,他说过类似“马尔丁离叙利亚太近了,所以可能会有流弹”之类的话。这完全是胡扯。我已经准备好为国际象棋让步了,但如果这样让步的话就不是为国际象棋的缘故了。当我们谈到国际象棋中的作假行为时,我们说我们痛恨这些作假的人,并且希望把他们赶出国际象棋圈子。这是很恶心的。那么新闻界的作假又怎么样呢?你攻击国际棋联副主席,造他的谣,让你的网站点击率升高—以此赚取广告和费用—然后你却把受害人的回应放到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

这是不是作假?对我来说这就是作假。你欺骗的首先是你的职业,然后是大家。

为什么不让那些署名的人来谈谈这件事?

克山不断坚持说我应该给他认证。我说那行,除非有个我必须遵守的国际象棋章程。我不能说我不想要德拉根-索拉克出现在奥赛中—举个土耳其棋手的例子,好让大家不会误会—因为他的棋联选中了他。这不是我的个人意见。但是当我们遇到这点的时候我的问题是:“章程在哪里?”如果有个章程我一定会遵守的,但因为没有,所以我必须创建一条。在这里是否认证一个记者是我的权利。现在我不再拥有这个权利了,我也会尊重这点,但记者们也应该尊重组织者的权利。我们不是奴隶或街上的乞丐。我们在为国际象棋做贡献。为什么没有人尊重我们的权利?这个问题我是向ACP以及所有特级大师提出的。我是为国际象棋工作的。我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可能我会犯错,但我有没有权利?我是世界性国际象棋组织者,国际裁判,土耳其国家棋联主席以及国际棋联副主席。我有没有权利?我的职业呢?我甚至都不从中拿钱。有人敲诈我,破坏国际象棋的形象并且伤害我。我有没有权利?这才是问题所在。